超级分裂双子座

穿越时空的爱恋(七夕文,一发完)

满足一切盾冬迷妹cp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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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as国王把Jack王子拉进了卧居的偏厅,“你有没有碰那枚蝴蝶胸针?”,他问。




“父亲,我没有。” 年幼的Jack王子微微颤抖,害怕得咬紧了舌尖。




Silas国王向前迈了一步,棕色的眼睛像冰一样扎进Jack的心里,“真的?”




Jack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努力重复一遍,但是喉咙却像被噎住了,他摇了摇头。




Silas国王揪着尊贵王子的头发,拽向屋内一角。Jack痛得想叫,但是也知道毫无用处,几颗大大的泪珠越过脸蛋儿直接掉在地毯上。Silas国王将小王子推在窝椅上,“给我好好坐着。”




Jack甚至不敢让父亲看出他胸膛的起伏,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偷偷喘了一口气,却只感觉高高的穹顶和墙壁正向自己倒来,就要挤死自己了。




“Jack,你的老师教过你地狱的意义吗?” 国王扭头问着小王子,小王子摇了摇头。




“那你总该知道火吧?”,Jack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知道火有多热吗?”,Jack又点了点头,自己父亲的表情让他感觉‘火’是最可怕的东西了。




“若你说了谎,我把你的手指放进火中,你愿意这样吗?” Silas国王的话吓住了小王子,“回答我Jack,你愿意吗?” Jack王子使劲地摇了摇头,是的,他不愿意。




“但是你现在的行为,注定你将会在地狱中受烈火折磨。那里的火永远不灭,将会烧穿你的骨头,也没有人听你的哀号,那将会一直烧下去,你懂了吗?Jack,你懂了?……”




Jack晃着脑袋从梦里醒来,这是个梦。他还是尊贵的王子,身下垫着的依旧是镶满丝绸与金线的天鹅绒。




“王子殿下,您做噩梦了。需要吩咐些什么吗?” 年迈的侍女总管轻言细语,最近Jack王子的睡眠很差,没有下人敢在这时打扰。




Jack支起身子,空气里漂着希腊鼠尾草和安息香的味道。透过窗幔是皇家侍卫们清晨交接的脚步声,挤压厚厚积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夏洛伊国正值寒冬,这场暴雪已经持续四天五夜,想必也该停了。




“异能者今日要处决吗?” Jack的指甲扎进了掌心,“是在今日吗?” 然而侍女总管却默不作声地退身出去,既不默认也不否认,Sails国王陛下有令,不允许任何一个下人泄露风声。




“我在问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偏厅等候伺候的佣人和墙外的侍卫像是被割了舌头,只能听见雪花打在玻璃的声音。额头因为用气过大崩起青筋,Jack心知肚明,整个夏洛伊皇宫里并没有人真的当他是王子殿下,只有一个人除外。




想到这里他掀开被帘和床帷,拖拉着羊毛拖鞋,推开室门冲着皇宫的尊贵大厅奔去,“谁拦住我,我就下令砍他脑袋!”,他吼着一路上伸向自己的胳膊。




他记得异能者跟自己的初遇。


在一个仲夏之夜,年幼的Jack小王子扑着蓝色萤火虫在皇族夏宫迷路,这里不比夏洛伊城,到处是茂密繁盛的树木,在小王子红了眼眶之后,萤火虫似乎也不再重要了。正是同样年幼的他,拉住尚在哭泣的小王子,另一只的手指变着花样儿的点着火苗,假装是红色萤火虫逗笑了Jack。


“叫我王子殿下!” Jack哭着命令着高出一头的陌生男孩。


“小鬼,你信不信我点火烧光你的头发。” 手指能冒火的男孩儿肆无忌惮。




“Johnny……”


 冷风灌进了Jack的丝质睡袍,吹开腿上的布料,过于消瘦的Jack王子咬着名字不顾旁人的注视。夏洛伊王子跟异能者见不得人的丑闻,只是给这个空有虚名的王子又增添一个虚妄罪名。




Johnny从不称呼他王子殿下,每每气得Jack跺着脚扬言要砍他脑袋,“嘿,小鬼,知道你哭起来有多难看吗?哈哈。” 


夏洛伊国见证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又是一个仲夏夜,长大了的Johnny爬上Jack高高的窗口,敲了他的窗门,“朱丽叶,快给你的罗密欧开窗户好吗?”


“你疯了?!你这样被发现会被砍头!” Jack早已发育成为高瘦而精致的青年,对外永远冷漠苛刻。但唯独对Johnny无计可施。


“砍头也阻止不了我,想我了吗?” 




夏洛伊皇宫的四壁总是冰冷的,拒接接受Jack的一切,即便赐予了他尊贵的身份却从未向他敞开怀抱。那天夜里,Jack不顾一切地睡进了Johnny温暖的怀抱。那段日子简直是他的仲夏夜之梦。一个美丽的梦,逍遥而快活。




随着民间传开了异能者将推翻皇家统治的流言,古老的大地恐惧火的力量,火能将城池烧为灰烬,把土地烧得第二年都种不了庄稼。夏洛伊城的士兵们一个村庄接着一个村庄的搜寻。无知的人将带着火的人形容成可怖的野兽,再由吟唱诗人编成曲目,带向更远的村庄。




一个清晨,Sails国王将Jack王子软禁,对外宣称王子殿下被刺客暗杀,性命垂危。被绑住的Jack王子无法喊出警告的声音,他的口里被塞满了棉花。一直寻而不得的异能者就在那天,从宫殿正门闯进来自愿被捕,只求Sails国王允许他见Jack王子一面。


Jack被侍卫长押上来,哭着扑在Johnny身上,只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解开了他的绳索,“小鬼,你没事就太好了。怎么哭得越来越难看。”






“Jack!你这个不懂礼数的王子!” Sails国王看着衣着不整的王子一闪而过,无视了他和正来探访的亲王,他的拳头垂向挂满名画的墙壁,震落了尘埃,“马上给我回去,你丢尽了皇室颜面!否则我将废黜你的身份!”




“请守着你的皇位直到死去!尊贵的国王陛下!” 


Jack连头也不回一下,披着雪花抢了骑士的战马。“您会被冻死的,王子殿下,请回吧……” 骑士不敢阻拦,只好劝说几下。




我早就被冻死在这里了,Jack心中自嘲着,狠狠甩下了鞭子。




“砍死他!火会带来灾难!他是魔鬼!” 
“这是巫术!异能者都是巫术!”




Johnny被围在人群争吵的中心,断头台在一侧等着他。他抬起头看着半掌大的雪花,今年夏洛伊冬季真是不好过啊。




“说,还有什么遗言?” 刽子手抖出黑色头罩,等着Johnny说完便给他戴上。




“说了你也听不懂,哼。” Johnny吹了吹落在鼻尖的雪花,看着白白的热气像烟一样,“我只希望夏洛伊往后不再有暴风雪,再把小鬼的伤寒症勾起来就麻烦了。”




“住手!——” 


人群被战马劈开一条路,几乎敞着胸脯的Jack王子弯着腰,勉强半立在马背上。“住手!我要赦免他,我要行使皇家的赦免权,听见没有!放了他,我命令你……” 话音未落,小王子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闷响一声落在厚厚的雪上。




“该死的!你不要性命了!”


 Johnny冲过去跪在他身旁,第一次当着夏洛伊子民点起了火焰,雪被融化出一个圆圈,Jack觉得身边暖烘的,费劲地张开眼。




“王子殿下,您确定要使用赦免权?不得不提醒您,赦免权只有一次,大可以用来自保。” 提刑的文官拿着鹅毛笔问着,手中的羊皮纸卷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不许动他,把他放开,随你怎么记都好。” Jack指了指Johnny身后碗口粗的铁索,“...随你怎么记都好。”




重获自由的点火之人,深深抱起冻得青紫的王子,用自己的体温烘烤他湿漉漉的睡袍,本身就不厚的布料几乎被冻成冰,慢慢化成水滴。


“真冷,快带我走吧,我们找个自在的地方,找个不冷的地方。” Jack被抱起来,他瘦了太多,“...还有,我不再是王子殿下了,再抱紧点儿,真冷。”




“现在好点儿了吗?臭小鬼。” 


Johnny带着火焰的脚印化开一圈圈雪渍,在众人的惊恐和唾骂中烧出一条出路,“闪开闪开,否则我点火烧你们屁股!”




“五岁那年……我碰了父亲的蝴蝶胸针,那是王位继承人才有资格佩戴的...从此被他视为觊觎皇位,在夏洛伊宫受尽委屈。他还告诉我,火在地狱里,我会被永生不灭的狱火烧尽。” Jack抓着衣襟,冻得发白的双唇一张一合。




“流言说得不错,我要让不灭的大火烧掉这一切。” 异能者愤怒的火苗卷开了石子路的雪花,就连庄稼地里的雪人都开始熔化。“我可以烧掉囚禁你的皇宫。我要为你烧穿天空,一直烧到最寒冷的地方。”




Jack嘴角勾起了久违的笑容,这一次他不再是鸟笼中的小王子,“……父亲确实说错了,我是在天堂里被火烧的。就让这火一直烧下去吧,直到最寒冷的地方,好吗?” 小王子的脸颊被烘出红晕的血色,他自由了。




“遵命,王子殿下。” Johnny捧住了他的稀世珍宝。





“Curtis!开门!我们知道他在里面!” 起义军拍着紧闭的铁门喊着,哐哐作响。屋里Curtis在窄小的床铺里卷着破烂的粗布衣服,充耳不闻。因为TJ还没睡醒呢,他不舍得叫醒。




闻着软绵绵的头顶散发的乳香,Curtis觉得叫醒这个小天使简直罪大恶极。20年前地球被冰雪覆盖,幸存的人类登上了号称永动的雪国列车。等级分明的制度将车厢一节一节划分,15岁的Curtis在煤炉房不眠不休的劳作。就在那一天起,这条小尾巴就缠上了Curtis。


满脸汗渍和煤烟,Curtis知道有个小不点儿在身后盯了他好久。只不过当他回头之前,Curtis没想到他这么小。




衣着体面,小公子腿上还穿着贵族短袜。只不过含着白胖的手指头,口水从嘴角淌出一些,Curtis第一眼就想起来家乡面包房,那种新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白面包。他也盯着面前的白面包,高挑而精瘦的身体仍然不停地劳作。


就这样过了一个下午,Curtis也没放在心上,头等车厢的小少爷溜达到工作车间,远没有吃饱肚子重要。他放下铁铲,身体被煤炉烤的焦热,喉咙干得冒火。在直直的通道走着,身后啪嗒啪嗒跟着一串小皮鞋的脚步声。




“你……” 回过头本想教说一顿,这不懂人生疾苦的小少爷。一个鹅黄色的小东西从Curtis腰部下面举了上来。没来得及反应,小少爷踮着脚尖把它塞进了Curtis的嘴里。




“给——” 


连声音都奶声奶气的,Curtis身上的黑焦油全蹭上了戴着花边的白衬衫和背带短裤。想到这里Curtis抱着还在打呼噜的TJ暗自笑了笑,他永远记得那一天,仅有5岁的TJ把自己喝水的奶瓶塞进自己嘴里。Curtis记得那是蜂蜜水的味道,就像它的主人。




再后来TJ长高了,却总喜欢跟下等车厢的人打成一片。他经常光着脚在夜晚跑到Curtis的床位上,伸着圆润的胳膊要Curtis一个拥抱,“我冷。” Curtis永远无法拒绝这个拥抱,但身份有别,抱完之后总是会接一句,“出去。”




但TJ只要愿意,小家伙就总是能睡在Curtis的被窝里。




直到TJ长到了18岁,Curtis狠着心把门反锁。无论门外的声音多么可怜和无助,Curtis都决定不能再惯着他,这会要了TJ的命。列车的独裁者就是TJ的父亲,他强大残暴而具有破坏性,严格执行高压政策统治着列车。




“Curtis……你不能这么对我,开开门好不好?” Curtis闭着眼都能想象出门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泪人儿。但车厢外是永无止尽的大雪,这是一列永远不会停下的列车。




直到求了半夜的TJ抽搭着冻坏了的鼻音,打着喷嚏说了那句,“Curtis,我冷。”


毫无睡意的Curtis从床上一跃而起,拧开门把手,把TJ从零下的走道里拎进屋里,就像拎了一团白面包。TJ进了屋就哭着爬上床,拼命搜罗着能盖在身上的布料,缩在角落里摇着脑袋说,“我再也不出去了,太冷了,我要被冻坏了。”




像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Curtis常年劳作的大手给TJ捂着脚趾头,粗糙坚硬的老茧磨得TJ一边笑一边抽着鼻涕。Curtis脱下自己的外衣给TJ盖好,自己睡在地上。这是他唯一能为TJ做的,但是他怎能想到小家伙会自己脱光又钻进他的被窝。




隔天晚上TJ枕着Curtis有力的手臂当枕头,磨着他冒了头的胡渣,“你是个大胡子,摸上去像有点儿扎,不过我喜欢。” 圈住TJ的肩膀,这简直就是落入凡间的天使,没吃过苦的身体每一寸都像婴儿皮肤。




“外面是什么样儿,跟我说说好吗?” TJ无聊地摆弄着Curtis的毛线帽,他是从四五岁被带上列车,根本对外面的世界毫无概念。而列车对孩童的教育永远建立在永动列车至高无上的基础上。




“很美,在没下雪之前。” Curtis只能这么大概形容,他几乎也忘记了。




“等有机会,你带我出去见识一下好不好?” 面对TJ纯真的笑容,Curtis点点头。




怀里的小家伙终于睡醒了,谁能想到在那个承诺的7年之后,Curtis作为革命领袖,带领反叛军向独裁者发起进攻。被压抑太久的末等人民如潮水一般,踩踏着自己人或者敌人的尸体,最终掌控了全局。TJ的父亲被处决,即将迎来新的制度和领袖。




Curtis知道这一切没那么简单,他早早就把人藏在自己床下,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反叛军已经杀红了眼。TJ打着哈欠做起来,睡眼惺忪,捧着Curtis的脸亲了一口,“给他们开门好不好,他们会不会也杀了你?”




门被砸开的瞬间Curtis站起来,看向自己曾经信赖的战友,“TJ是无辜的,他父亲的罪不能用TJ的血来偿还。”


“不杀光他们,末等车厢的百姓就白白死去了,为胜利倒下的战士也不会同意。” 带头的人说着,“Curtis,我们曾并肩作战,杀了他我们会拥你称王。”




TJ的脖子上被系上一圈厚厚的围巾,带着Curtis的气味,又被戴上毛线帽和手套。他笑着看Curtis的脸,“我终于可以走出去了?对吗?”




“是我们,我要带你出去见识一下。” Curtis用最快的速度为TJ宝贝穿好毛线袜,把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真的很像个白面包。


“流放我们吧,这个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当个好领袖。” Curtis把作战的斧头亲手递给了以前的手下。




“Curtis……你明知道出去撑不过几小时,留下。” 反叛军骚动一片,注视着Curtis的一举一动。




“这个是列车的布局图,你要好好规划它,给孩子们正确的教育。我这里还剩下一些药品,记得让老人们按时休息。” Curtis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切,交给他信任的人,“最重要的,这把永动机的钥匙,给你。”




牵着TJ的小手,Curtis带着他全部的世界走向中段车厢,他已经在这里活了20年。TJ反而雀跃地跳着脚,把下巴藏在厚厚的围巾里,“这将是我们第一次旅行,Curtis,今天值得纪念。”




“留下吧,Curtis。” 小女孩拽了拽Curtis的裤子,站在挽留他的人群中。Curtis只是又脱了一层衣服罩在TJ身上。




“嘿,小公主,把这个给你,因为出去之后我再也用不上了。” 摘下围巾的TJ又展露了天使的微笑,一圈圈仔细给她戴好,“Curtis只是带我出去短途旅行一次,好吗?请你长大之后也要记得,列车的领袖叫Curtis,记住他的样子,再说给你的孩子们听。” 




小女孩懵懂点了点头,放开了手,“那Curtis……早点回来啊……”




胡乱擦着眼泪,TJ尽力露出嘴甜的笑容,再一次伸出手臂,“……Curtis,我冷。” 


使劲抱住TJ,Curtis一跃跳出车门。外面的世界还是没变,雪没有停过。“现在还冷吗?” 不知道有多厚的积雪接住了他们,Curtis赶紧贴上TJ冰冷的小脸蛋。




“呜——呜呜——” 雪国的列车驶去了,这是一列永远不会停下的方舟。




“我以为……外面的景色……不过如此……Curtis,你说的对极了……雪真的很美。” 躲在下风口,几乎冻僵的依偎着,TJ的指尖变成青紫色,“你不该……陪我的……我们……会冻死……不是吗……”




痛彻心扉的冰冷刺激着Curtis的泪腺,怀里的人已经抖得不像样,“别说话,留点儿力气。”




“好冷……你说……列车会不会停下……把我们接回去……我可以再睡你的被窝……” 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抹掉Curtis睫毛上挂住的冰,“或者……只接你回去……列车……会停下接你……”




“雪停了列车就停了……它不会是永动的,我保证……” 终于轮到自己的指尖开始变色,Curtis反而冷静多了。他闭上眼,等待着最后一刻。




脸上湿湿嗒嗒殷成一片,Curtis抹了一把泪水,他记忆中从不曾哭过。


“宝贝儿,醒醒,雪停了。” 惊讶之余赶紧摇醒几乎睡去的TJ。这不是泪水,是睫毛的冰融化成水,打湿了Curtis的脸。




“你在说什么……” 藏在Curtis衣服里的人偷着瞥了几眼,“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觉得雪开始融化了……”




远处隔了不知多远的汽笛声终于停了,结束了自己二十年的使命。持续了20年的暴风雪终于停了,阳光像火一样照烫了地面的冰层。




“是的,雪在融化。列车终于停了。” Curtis搓着TJ冻僵的双手,哈着热气,“我保证,我要带你去所有美丽的地方,带你看所有的风景。最后回到我家乡的村庄住下,你只要每天给我烤白面包。”




终于有了些生气,TJ眺望远处火烧的云彩,这是他从未见过或想象的壮观,“是啊,列车都停了......我想我会喜欢你的家乡。也许我真的用不上这么多衣服了,Curtis,雪真的开始化了。” 





bucky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在布鲁克林,和steve,永远消磨不完的快乐和时光。steve还是小个子,瘦瘦矮矮却倔强无比。他可爱的小steve,心爱的小steve。哦对了,steve还有一本素描本,米黄色纸浆糊成的扉页,还有木质的清香。那是自己送给他的,steve如同获得了什么宝贝,连睡觉都不撒手。




这是bucky最深处的秘密,对steve的暗恋也是难以启齿的苦涩。他曾不止一次偷偷贪恋steve熟睡的侧颜,深深印在自己灰绿色的眼中。然后在steve醒来的前一刻迅速将眼神挪开。就在他以为会这样偷偷摸摸度过余生,战争来了,改写了他们的一切。




战事在前,该放弃的除了性命安危,还有私人感情。天空是阴沉沉的,大雪片密密麻麻的飘着,像织成了一张白网。就像灰色的画布溅上成千累万的白色油点。




他陪着steve战胜而归,敌人节节败退。但战争终归是战争,战争并不会把事情变美好。它毁灭一切,它捏碎人的心,它让所有一团糟。他们来到这儿就是为了把这该死的战争终结。雪花是完美的,星星是完美的,曾经不被战火染指的生活是完美的。他们来这儿是为了将一切归于完美。




“bucky……我来了……” 


真好,在这一刻还能产生幻听。他无力地抽动嘴角,“...你能来真好,毕竟我是这样毫无指望的爱着你。”




steve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bucky,醒醒,你这是窒息性休克了,醒醒!” 直到面前昏迷的双眼从涣散变得有神。




失重的感觉令bucky瞬间清醒,自由落体的加速度像撒旦之手,拽着他们无力抵抗地下坠。




“你跳下来?!混帐!”


“要抓住你可真不容易,毕竟我没受过跳伞训练。” 开着无聊的玩笑,steve用皮带将两个人牢牢锁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再也不分开……列车停了,令人惊奇,你掉下去之后它居然停了。”




“你不应该跳下来,steve,我们会一起摔死。” bucky说,他几乎只能听到风声了。


“我本想立刻追着你跳下去,但是原谅我一时没有勇气。我喊着‘该死的!谁能让这列车停下来!’,谁知道它就真的停住了。我跳下来好几次都没有抓住你,抱歉,我很抱歉.....你已经失去了意识。” 




“好冷,抱紧我吧……” 放弃了争执,bucky开始觉得人生已经完美了,他的心碎了又醉了,“steve,我们会落在哪儿?”




“你刚刚说爱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steve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猜......没准儿是西伯利亚。不过我会垫在你底下。” 下坠的速度已经明显又加快了,呼啸而过的风雪终于压过了steve的声音,语言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而无论是哪个人先落地,都是惨烈的。




像一阵细雨,数万只鸟煽动翅膀聚集而来,响起“唰唰”的翻动羽翼声,压过“漱漱”的风声。鸟群时而似羽翼交织,时而化作飘渺烟雾,一转眼又散成漫天落叶,最后漫天飞舞的银鸥相互叠成一片,像上升的气流稳稳托住了他们。




“...我们是不是在做梦?被鸟托起来了?steve你快掐我一下,我一定晕过去了。” bucky只感觉身体一上一下,看似不稳实则扎实的鸟群确实不像真的。




“也许我们可以换种方式,让我来告诉你是不是在梦里。”  steve悄悄伸出手臂,把bucky圈进怀里,双目直视之间,他海蓝色的瞳孔恍若雪夜中闪烁的星辰,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bucky冰冷的双唇。bucky苍白的脸上不知道是冷漠还是惊愕,一动不动,也没有拒绝。




等一个浅浅的吻结束,bucky才笑着对steve说:“看来我的美国队长已经长大了。不过它们要带我们去哪儿?”




“随便去哪儿都行,在降落之前,我想我应该再加强一下关于接吻的特训,巴恩斯中士。”


 在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像是温热的一股温泉水流进冰河里。


西伯利亚的初春已经到了。





“所以说,有影迷写了匿名信,投诉我们的电影与实际不符?” seb坐在波士顿Newbury街头的冰饮店,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儿。




“我想是这样的。信件里指出巴恩斯中士并没有坠入冰原,而美国队长也跟着跳下去抱住了他。最后两个人又被一群西伯利亚银鸥托住了。” 饰演过美国队长,chris倒是不反对这个版本。




seb的脑袋被太阳烤的无精打采,耷拉着躲着阳光,“这太荒唐了,我从未听过这种事。信件能查出是哪儿寄出来的?”




“这点倒是奇怪,似乎是平白无故就出现在导演的工作室了。” chris摸了摸自己留长的胡子,“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变出来的东西,没准儿在那个世界里真的有宇宙魔方哈哈哈……”




看着恋人捂住胸肌的笑容,seb真不知道如何评价。他跟chris的感情就如同早被写好的剧本,到了该发生的时候就自然发生了。




摸了摸双肩背包,seb甩出两张票递给chris,“给你的。”




“怎么?又是未来展?” chris笑意未过,接过票查看一番,像发现了新大陆,“嘿sebby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这么说你买了高价票?你愿意陪我去看这个?”




“是的,估计只有巴恩斯中士才会愿意陪美国队长去看什么神秘的平行宇宙的讲座。” 这一刻seb仿佛就是那个歪戴军帽的美军中士。




chris像个悸动的孩子,搂着seb蹭着,“别这样,你会喜欢的,要知道平行宇宙是真的存在的,有无数个宇宙就有无数个我们。”




“我只是希望,在平行宇宙里的我们可以爱得不那么辛苦。”听了Chris的话,seb沉默了几秒, “...不过与平行宇宙相比,那个被银鸥托住的故事倒是不太真实。”




“相信我,不管多么辛苦我还是会找到你。”Chris把自己的墨镜戴在seb头上,又把遮阳伞往他那边挪了挪, “我倒是相信那个故事,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况且你知道西伯利亚银鸥的学名吗?宝贝儿?”




seb吐了吐舌头笑着,“不会是叫作猎鹰就好。” 




“我很欣赏你的幽默感,sebby宝贝儿。西伯利亚银鸥的学名叫做织女银鸥,又称为织女鸟。所以谁知道他们掉下去那天是什么日子,世界上总会有因为爱而发生的奇迹。就像我们哈哈哈……”金毛猎犬一样的男人扑到seb身上,俨然成为了他的一件挂件。




“chris,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 seb用手指象征性的戳了戳Chris的胸肌,“...我好热。别忘了我可是冬日战士。”




“好吧,我的冬日战士,我相信在平行宇宙的其他世界里,你会求着我抱紧你。” 口里这么说着,chris依旧没有松手。


“想得美。” 








注:织女银鸥(学名:Larus vegae)属于海鸟,因繁殖地在西伯利亚,所以又叫西伯利亚银鸥。粉腿黄嘴,只是偶尔会到南方的河流越冬。分布于俄罗斯北部及西伯利亚北部 。 迁徙途中会成群结队,喜欢在暴风雪中逆风而行。不知为何被当地人称作,织女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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